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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党的前途在本土
－－－－从周志荣先生的信谈起
湖 南省委员会重新发布周志荣先生2010年9月写给徐文立、王军涛的信。从中可以看到周先生对中国民主党的一片拳拳之心，以及期盼民主党人尤其是海外的民主 党人能在一面旗帜之下，形成战斗组织的迫切愿望。我们没有看到两年半后的今天，周先生对民主党整合和发展的看法有什么改变。因此，我们就信中内容作一些讨 论，表达我们的一些看法和建议。
很显然，周先生关注的重点是海外，民主党整合和发展的希望也寄托在海外，似乎徐文立、王军涛、王有才握起手来，“召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民主党(海外)全国代表大会”就会“形成一个有战斗力的组织，”这有点一厢情愿的意味。
中国当代民主运动如果从四五计算已经三十七年，期间不论是有高潮，有低谷，有小阳春还是有严冬，主战场始终在本土。
海外的民运人士，不管是在海外投入运动的，还是被迫流亡海外的，他们的状况远志明用八个字作了贴切的描述：得了天空、失了大地。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人们难有什么作为。
1982年王炳章宣布延续本土被镇压的79民运，在海外发起中国之春运动，随后创建中国民主团结联盟，不断向本土渗透，努力与大地连接，一度形成海 内外一体化的民主运动，朝着领导团队在海外，组织实力在本土的模式发展。随着民联的瓦解，随着民联、民阵合并的失败，海外民主力量日益走向碎片化。虽然流 亡海外的民运人士尤其是知名的资深民运人士不断增加，但不仅没有增强民主力量，反而使民主力量更加分散和内耗。1998年王炳章闯关回国，推动本土的组党 运动，在海外重组核心团队，以民主正义党海外临时总部和民主党海外筹委会的名义活动，推动和配合本土的民主党组党运动，希望再续领导团队在海外，组织实力 在本土的模式。然而后续乏力，无疾而终。海外的民主力量更加混杂，更加破碎，就像PM2.5微粒，在空中飘荡造成雾霾，没有带来光明和希望。
以我们隔山远望的有限观察，我们看到海外的所谓民主力量有三种形式：
一、组织；二、机构；三、个体。
所谓组织有一大堆，多到难以计数：民联、民阵、民联阵、民联阵－自民党、自由民主党、数个社会民主党，多个共和党，好多个民主党，还有各类革命党，甚至有政府，有总统，还有先知和救世主。
简单一句话来概括：有名无实。多数是一人党或几人党。其中个别在世界各地有一些人员的，还组织一些活动的，大体就是海外民运的路数。
开会、发声明（抗议）、拍照录像、宣传、筹集经费；再开会、再发声明（抗议）、再拍照录像、再宣传、再筹集经费，也穿插一点给国内人士的资助。充其量是抗议团体，不窝里斗就算高风亮节了，谈不上严格意义上的民运组织，更谈不上战斗组织。
也有以运动资源协助政庇为本，安身立命求发展的公司类。那就更谈不上民运组织和战斗组织了。
所谓机构也是名目繁多，基本状况是有固定项目也有固定资金来源的，比如做网站出刊物之类，也有做随机项目获随机资金的。以个人独裁为常态。
所谓个人有两大类，一类是职业类，他们往往以个人往昔的政治资源和运动的资源安身立命图发展，并且往往扛着一人党或一人机构的名号。他们是上班、干 活、拿钱，最好的情况下，他们对所做的事兢兢业业，认真负责，确实也是他们骨子里想做的。另一类是业余类，他们自谋生路，有时间，有精力，有兴趣就做一 点，没时间，没精力，没兴趣就可以销声匿迹几天、几月甚至几年。对他们中的大多数。民主只是理念，民运不是事业；中国已经遥远，眼前才是现实。即使有个别 真心想做事的，也是心有余力不足，无济于事。
再看一看大佬级民运人士的状况，所有大佬几乎都以领袖自居，其实只有领没有袖，也没有前襟后襟，更甭提四个口袋了。实话实说只不过是知名人士而已， 有窝沟称王之心，无凝聚群雄之范，领军是没有的事。大多各自扛着机构或组织的名号，互不尊重，甚至互相贬损，指望他们精诚团结比上青天还难。这些领袖的领 袖效应荡然无存，他们所发起的任何行动和作出的呼吁、号召，作用都非常有限。倒是两年前匿名的若干茉莉花革命发起人的呼吁，引起一阵风潮，让当局胆寒，动 用上百万军警和维稳人员应对。
简而言之，海外没有“既有资历，有理论修养和斗争经验，又有巨大人格魅力的精神领袖。”海外的所有组织、机构和个体整体声誉负面大于正面，对中共政权不构成任何威胁，当局只要加以隔离，不使其和大地连接就行了。任其闹腾，任其窝里斗，任其出丑。
我们不想批评或指责海外现状，只想简单的陈述现状，并想指出：按目前海外民主力量的生态状况，指望海外“形成一个有战斗力的组织，”对本土民众产生 灯塔效应是不切实际的。按目前海外的状况，在国内就从事民运，到过海外，又从海外回到国内的张林先生讲对了，海外只能起后勤的作用。说实话能作好这一点已 经非常了不起了。
中国民主运动的主战场在本土，而海内外现有各政党组织，唯有中国民主党是真正扎根本土，最具道义力量和全国性成员潜力，最可能成为最大反对党的政党。理由如下：
一、民主党的人员组成涵盖了79、89和98的三代人；
二、民主党的组党运动具全国性规模；
三、数百民主党人被判处千年以上的徒刑；
四、至今仍有民主党重要成员在服重刑；
五、民主党的旗帜没有因为镇压而倒下。
但就海外的民主党而言有这个盟那个部，或者什么会的，到底有多少名号，没几个人搞得清，反正主席一大群。就我们观察，这不是出于理念和目标的差异， 而是由于名誉和利益的导向，其中不乏扛民主党大旗自我陶醉、安身立命，甚至发财致富之辈。但至少让民主党的旗帜满天飘扬。
但是，周先生提出由徐、王主导“制定海外民主党员的确认办法”“制定中国民主党核心领导集体组成人员的资质要求和推举办法。”然后“召开一次真正意 义上的中国民主党(海外)全国代表大会”“不仅实现中国民主党高度的团结统一和凝聚，而且使中国民主党的创建有一个很大的质的飞跃。”“形成一个有战斗力 的组织，”这是对海外民主党现状无知和盲目迷信造就的幻想。
我们认为中国民主党的前途在本土。现在要丢掉对海外的幻想，立足本土重新出发。
回顾民主党组党运动十多年的历史，可以清楚看到，当年被镇压，被判处千年徒刑的数百民主党人，到海外的是极少数，绝大多数都在国内，并且鲜有放弃民 主党人称号的。民主党的主力在国内，这是事实。我们在国内的民主党主力愿意认同和接受海外的徐、王领导吗？他们展示了领导才能和气度谋略了吗？答案是：没 有！周先生不妨就此问题征询一下各地民主党人。
目前国内可以扎根大地，但没有天空，海外得了天空，失了大地。民主党缺乏发展组织的空间和条件，说民主党仍然处于筹备阶段是不争的事实。
我们的具体建议如下：
海外不必浪费时间、精力和表情搞徒具虚名的整合。能各自表述、各自表现、良性竞争就不错了。真正想做点事的民主党人可以考虑超越门户之见，互相合作组成工作团队，为国内民主党人做一点后勤工作。
重点是国内，我们看到民主党浙江委员会的旗号一直高高飘扬，现在湖南委员会也举起旗帜。尽管浙江民主党人有相当的组织成员和组织运作机制，但我们还是认为用中国民主党浙江筹委会的称号更具有法理的依据，更符合实际情况。
我们建议各省市、县镇，只要有两三个甚至独自一个已经公开的民主党人确认自己可以担当，可以承受压力，都可以举起省市、县镇筹委会的旗子在本地展开筹备活动，并与各地互相沟通。
我们也建议觉得自己不合适公开亮相的民主党人，积极参与网上和网下的交友、联谊、同城和异城的小圈子、大圈子活动，寻找志同道合的民主党人和民主党之友。
我们期待全国各地公开和没有公开的民主党人积极行动起来，作好准备，当时机到来时，立即形成打不垮的全国性政党。
中国民主党一定会在本土正式成立，中国民主党一定会在本土蓬勃发展！
中国民主党一大筹委会
2013年3月9日
为促中国民主党的团结写给徐文立、王军涛的信
徐文立，王军涛，王有才等诸位中国民主党同志：
此前我跟你们都没有直接的联系。我从网络上及其它间接途径对你们都有一定了解。我提请你们特别注意，我是在国内试图做中国民主党的团结整合工作，这是目前反独裁争民主最重要的工作，因此我是冒着巨大危险性的。
9月15日，我在网上看到了傅申奇《我们都是民主党人》一文，此文中傅申奇只是呼吁中国民主党的团结和整合，我十分赞同。我当即写了《周志荣对傅申 奇的响应：我们都是民主党人》，除公开发表外，还直接通过邮箱发给了徐文立等个人。十分感谢徐文立等对我个人和中国民主党团结整合工作的尊重，都及时严肃 的给我回了信。我也当即作了简单回复。现在又再给你们写这封长信。
我首先请你们再看一遍2004年左右我在《广纳天下志士，共图民运伟业》一文中的这样一段话：
多年以来，我们都强烈的感觉到，无论是国外政治流亡者还是国内持不同政见者，都呼唤一个精神领袖，呼唤一个既有资历，有理论修养和斗争经验，又有巨 大人格魅力的精神领袖。我们圈内人既要争取将自己塑造成这样的领袖，又要有博大的胸襟自觉拥戴他人成为我们共同的这样的领袖。共产党正希望我们派系林立， 一盘散沙，因此我们更应自觉的团结起来，凝聚力量。我倡议国外的“民运”流亡者们一定要形成一个有战斗力的组织，每一个“民运”流亡者都应受到一个统一组 织的严密纪律的约束。“一个没有组织和纪律的军队，是不能打胜仗的军队”。
我再请你们看一遍我在《响应傅申奇：我们都是民主党人》一文中的这样一段话：中共十分清楚，无论他们己经何等反动腐朽邪恶，无论我们何等革命正义良 善，但只要他们将我们始终限制在没有结社组党的分散状态，我们就永远也动摇不了他们 的独裁专制政权。可是我们有些反抗中共独裁专制，争取民主人权的仁人志士为什么就硬不能明白这个道理呢：都是为着反抗中共的独裁专制，争取中国人民的民主 人权，为什么在海外政治流亡者中硬一定要分成那么几十个政治派别呢？！为什么就硬不能团结统一在一个中国民主党的旗帜之下呢？！我说得尖锐一点，也是“想 成为最重要人物”的那点人性在作怪。民主对于具体到每个人的残酷，就是你也得接受全体的最高诉求和民意选择。现在全中国民运圈的最高诉求就是团结统一，民 意选择就是中国民主党。徐文立也好，王军涛，王有才也罢，中国民主党的民意没有选择你当中国民主党主席，你就只能乐当民主党的一员，拥戴和支持别人当领 袖。如果你内心不甘屈居人下，又去另起炉灶，害死了的是中国民主党的前途，乐死了的是中共独裁政权。
中国有个寓言故事，说的是三兄弟手拿猎枪，面对一只正从头顶飞过的野鸭。三兄弟究竟是先通力合作把野鸭打下来再决定怎么吃呢，还是先争论怎么吃后再 打野鸭呢？我们有很多民运朋友口口声声都说：我们不惜十几二十年坐牢为之而奋斗的，并不是要由我来执掌国家政权，而只是要用宪政民主取代独裁专制的游戏规 则。可是这些朋友怎么能向中国民主党全体同仁解释：你另立山头，导致中国民主党的分裂、削弱和发展受阻，这猴年马月才能在中国实现由宪政民主取代独裁专制 的游戏 规则呢？
徐文立，王军涛，王有才等诸位中国民主党同志，你们也许会对我说：道理是对的，愿望是好的，但政治和人性是复杂的。我自认为我是对人性和人类社会有 着深刻认识的。我时刻都告诫自己：明知是错的而坚持，明知是对的而不为，这就是人性的劣点。人生与事业的成功，就取决于战胜自我人性的这种劣点。我在《广 纳天下志士，共图民运伟业》一文中也说，在今天特别拜金与享乐主义的中国社会，我们仍能选择“民运”这条济世扶危、治国平天下的凶险道路，我们就是当代的 普罗米 修斯。但是我们又都迫切需要修炼我们的这种普罗米修斯精神。为了反对中国共产党专制制度，争取中国民主自由的伟大事业，面对当今灯红酒绿，荣华富贵的诱 惑，我们为什么不能将自己修炼到“他我”的人生境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呢？！如果你那么在乎一定要成为中国民主党最重要人物的名气，那你与 中共寡头，独裁死硬分子又有什么两样？！你又怎么对得住为创建和发展中国民主党而坐了那么多年牢的你们自己，至今仍默默无闻的同志，以及正在狱中的谢长 发、刘贤斌等受难者呢？！
我对徐文立、王军涛、王有才，王炳章，王天成，傅申奇，宋书元等诸位中国民主党同志都极为信任和尊敬。你们为中国的民运伟业，为创建和发展中国民主 党所付出的巨大牺牲和所作的巨大贡献，必将名垂青史。任何你们自己的标榜都是完全不必要的，你们相互的责备和攻讦，贬损的都不是对方，而是你们自己。我在 此也要提醒你们和我一样擦亮眼睛：凡是在徐的面前“积极”拥戴徐而贬损王，而在王的面前又“积极”拥戴王而贬损徐的人，都可能是别有用心的险恶分子，至少 是毫无政治智慧，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民运被卷入者。中国民主革命党的成康和王明就十分赞同，尽力促成中国民主党的团结和统一，仅凭此一点，我己完全 相信成康、王明是图谋中国民主伟业的全心全意者。国内的张善光，陈西，李海，陈树庆，吴义龙，陈光诚，谢长桢，何军樵，胡石根……等等，我虽没有就此事与 他们直接沟通，但我很自信我与他们都是心灵相通的朋友，他们也一定会十分赞同，尽力促成中国民主党的团结和统一。
徐文立，王军涛，王有才等诸位中国民主党同志，你们应该注意到，最近内塔尼亚胡和阿巴斯都坐在一起和谈了，你们有什么伟大的障碍不能首先实现中国民 主党的团结和统一，再图实现整个海外中国民运力量的团结和统一的呢？！我既然声称我对人性和人类社会有着深刻认识，在此，我并不强求你们立即实现中国民主 党简单的合并。我的建议是，不仅实现中国民主党高度的团结统一和凝聚，而且使中国民主党的创建有一个很大的质的飞跃。
我向你们建议，在此次整合之前，首先要共同做好以下几项工作：
一、重新全面深入的审视和修订中国民主党章程等政治文件。我反复认真研读过你们双方的主要政治文件，发现都存在着明显的缺陷，最主要的是不细化，可 操作性不强，没有必须的纪律约束力和足够的凝聚力设计。有朋友向我解释：民主国家的政党就是松散状态。如果搞严密的纪律约束，以后又可能步中共的后尘。多 么书呆子的味道！须知民主国家的政党是在民主的体制之下，我们今天的中国民主党是在中共的独裁体制之下和海外的流亡环境中。如果没有必须的纪律约束力和足 够的凝聚力设计，你怎么去面对并最终制胜中共的独裁政权？！中国民主党章程等政治文件，不仅要有中共独裁政权终结前的具体可操作性设计，还要有中共独裁政 权终结后的具体可操作性设计，不仅要有海外流亡环境中的具体可操作性设计，还要有国内专制高压环境下的具体可操作性设计。我坦率的说，整个中国民主党在这 方面的政治智慧还很不成熟，徐、王首先要联合组织专家学者在这个方面有所突破；
二、在重新全面深入的审视和修订中国民主党章程等政治文件的工作中，要重点解决中国民主党组织法的游戏规则和中国民主党党员享受中国民主党资源的游 戏规则。正是由于这两个游戏规则不明确或者不公正合理，才导致也必然导致中国民主党的分裂。组织法的游戏规则决定谁能成为民主党最重要人物，享受资源的游 戏规则决定每个人能从民主党那里能得到什么，这两个问题都涉及到每个人最敏感也最顽固的人性。如果徐文立，王军涛，王有才等诸位中国民主党同志不能首先坐 下来制定好这两个游戏规则，那中国民主党不可能实现团结统一，合并了也是貌合神离，也还会分开；
三、在整合之前，双方应共同制定海外民主党员的确认办法和国内民主党人的征集确认办法。这个办法应是合理的，具体、可操作的。这些经确认的民主党员 和民主党人对此次中国民主党的整合都具有最后表决权。并且设计确定：当今后以同样的规则确认的中国民主党新党员、党人人数超过原有总数的N％时，要对中国 民主党进行一次全面重大的重组。通过这种制度化的重组，以根本防止中国民主党出现各种僵化的癌变；
四、在整合之前，双方应共同制定中国民主党核心领导集体组成人员的资质要求和推举办法。我倾向于先由徐、王分别提出这个资质要求和推举办法，再由双 方推举共同信任的中间朋友将两个办法揉合为一。我乐见被推举的同志公开让贤，举贤；而一切对被推举者吹毛求疵，攻讦诋毁的人，无疑也都是别有用心的险恶分 子，至少是毫无政治智慧，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民运被卷入者。
只有做好了以上这些整合前重要的准备工作，才能召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民主党(海外)全国代表大会(国内被确认的民主党人以安全的网络方式参加)，并在这个大会上最后确立中国民主党统一的政治文件及组织机构。
徐文立，王军涛，王有才等诸位中国民主党同志，我周志荣为何人并不重要。我以前做过多少民运的工作，作出了什么贡献，或者我是否当过中共独裁政权的 走狗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给你们的这封信在不在理？你们有不有足够的理由回绝或者当作置之不理？我把这封信先直接发给你们个人看，也请你们转发给中国民主 党可以信任的党员、党人和朋友看。如果有必要，我还会在网上公开发表。
中国民主党人：周志荣
2010.9
